第四章 · 两人在朝堂质疑同一条法令

午后，临川都城与水闸官署仍按往常的节奏运转。架空王朝女律官沈照夜却打算改变原先的计划。

这一天最要紧的事是两人在朝堂质疑同一条法令。架空王朝女律官沈照夜拿起此前整理的资料，试着列出三个能够当场确认的事实。然而守城校尉谢安迟提出了另一种解释：眼前看似充分的理由，也许只证明了某个环节发生过变化，并不能代表事情的全部。两人把争论暂时放下，先去临川都城与水闸官署实地询问曾经到过这里的人。

“假如我们今天就下结论，谁会受到影响？”架空王朝女律官沈照夜问。守城校尉谢安迟没有急着回答，而是把先前被忽略的地方重新指出。他们逐条比对事件发生的顺序，发现谢安迟带她看见被淹的贫民巷与今天的结果有直接联系。这不是巧合就能解释的关联，但也不意味着每个猜测都正确。

在临川都城与水闸官署，人们习惯依照既定的规矩生活。旧法与民众安全发生冲突，使这套看似稳定的安排出现裂缝。最让架空王朝女律官沈照夜难以接受的并非事情复杂，而是有人可能因为一次草率的决定失去原本拥有的选择。他（她）删掉笔记里带有判断的词，只保留亲眼看到的细节，并且为尚无依据的部分画下问号。

守城校尉谢安迟提醒，查明雨天才启用的秘密审判规条从来不只是完成任务那么简单。如果答案只对少数人方便，那么即使技术上成立，也会在下一次真正需要它的时候失效。架空王朝女律官沈照夜因此改变了接下来的行动：先说明事实，征求当事人的意见，再决定哪些资料需要保留，哪些风险必须让所有人知道。

当天傍晚，架空王朝女律官沈照夜重新整理手中的资料，并把今天的发现和水闸开启前必须选择牺牲哪条街连在了一起。有些疑问终于有了可以检验的解释，还有一些仍需要下一次走访。这次他们没有把沉默当作赞同，也没有让一个漂亮的结论代替真正的改变。当临川都城与水闸官署的灯光亮起来，守城校尉谢安迟说：“我们明天从最难确认的地方继续。”